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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骨钉【陆景和】

设定:

陆景和与蔷薇“我”已经交往两年并订婚同居了,陆景和与蔷薇“我”都有略奇怪的性癖,做爱时会玩一些角色扮演,也尝试过一些BDSM里面的玩法。(总而言之就是小情侣之间的一些情趣罢了。)

ooc致歉

第一人称预警 疼痛描写预警

灌肠描写预警 小陆荤话预警

口交描写预警 内射描写预警

BDSM玩法描写预警

因为是第一人称,请各位蔷薇自行代入~

不熟悉BDSM是什么的蔷薇请不要贸然往下看,可以去百度一下稍作了解,确定自己的接受度后酌情阅读。

如果雷到你,作者真的很抱歉,请酌情阅读。

一些小废话:

dom/sub 和 S/M 不是同一个概念。

dom/sub 指的是支配与臣服

S/M 指的是虐待与受虐

二者之间没有必然联系。

难得两个人的休假凑在了一起,慵懒闲适的午后时光,我靠坐在沙发上,陆景和则枕在我腿上。我把手指插进他蓬松的蓝发间,轻轻地帮他按摩着,看着他舒服地眯起了鸢紫色的眼睛,猫儿似的小声哼唧。他右耳的耳骨钉在暖黄的阳光下随着我的动作一闪一闪,我忍不住轻抚他的耳廓。

“嘶,姐姐你干嘛,好 痒。”

“我突然有点想去打耳洞诶。”

“诶?姐姐不是说自己怕疼,所以直到现在都没有耳洞,戴的耳饰也全是耳夹,为什么这么突然要打耳洞?”

“我看你的耳骨钉好看所以才心动了嘛。”

“噢原来是这样。那找时间我陪你去医院用激光?还是去穿孔店?”

我摇摇头。“我想让你给我打耳洞好不好嘛~” 我故意捏着嗓子跟他撒娇。

陆景和坐起来,有力的臂膀把我揽进怀里,他的呼吸蹭过我的颈侧,带起酥酥麻麻的触感。“姐姐,你可要想好了,打耳洞会痛的。”

我伸出右手摩挲着他的小臂,又和他十指相扣,“我想好了,而且我想要在玩[那个]的时候...,你给我打耳洞...,这样我才觉得...我是彻底属于你的...”我脸上有些烫,音量越来越小,却听到了陆景和的一声轻笑。

“你笑什么?”我有些气恼地偏过头,赌气似的吻上了他的唇。“唔!”猝不及防的吻让他闷哼出声,但很快主动权就被他抢了去,他的舌尖撬开我的齿贝,加深了这个吻,当我被吻得七荤八素喘不上气来时,两个人的唇终于微微分开。陆景和看着眼角微微发红努力平复气息的我,说道:“我没有笑你的意思,我只是,没有想到姐姐会说出这样的话。”他轻轻啄吻着我的眼角,声音早已染上情欲:“那我今晚就要给你打上耳钉,打上我的印记。姐姐你可要想好,反悔可来不及了。”

在网上下单了一次性耳洞枪,橡胶医用手套和医用酒精,为了防止耳洞发炎感染,陆景和在购物车里加上了红霉素软膏和生理盐水。同城速递在一小时内就送达了。

就这么怀着激动又不安的心情吃完晚饭,我在跑步机上慢走消食,陆景和在[那个]房间里做着准备工作。听到他走近,我没回头问了一句:“还有多久呀?”咔哒一声跑步机被他关掉,我突然被他打横抱起,扛着往[那个]房间走去。

进入[那个]房间,陆景和单手把门上了锁,我知道这意味着[游戏]开始了,但这次没有提前商量要扮演的角色,我只能根据他的反应临场发挥,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,忐忑又期待。他把我放下,我乖巧地直直跪在铺了地毯的地上,陆景和现在周身散发的气息强势而极具压迫感,我低着头不敢看他,他用散鞭柄抵着我的下巴,强硬地让我抬头直视他。

“嗯?我花大价钱把你买来就是为了看你这么跪着?”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,带着情欲的沙哑和逼真的不满,仿佛真是财阀家的浪荡子,而我则是他从黑市上买来,豢养在身边的金丝雀,或者说,他的玩物。“该做什么,不用我教你吧?”他抬手指了指装了全透玻璃的浴室,冲我一抬下巴。

“是的主人,”我也很快进入角色,温顺地回应他。

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
“好的主人。”我开始一件件脱下身上的衣物,先是真丝睡裙,再解开bra的扣子,最后再褪下早已被花穴分泌的淫水沾湿的内裤。我诱惑地慢慢脱着,听到陆景和一声轻笑,“做得很好,我的小猫咪,继续。”

我感受着双腿间的湿滑黏腻,手脚并用,塌腰扭臀地向浴室爬去。先把自己冲洗干净,特别是私处。本以为现在就可以和往常一样开始花穴的扩张,却听到陆景和冷冷的一句“把你身上每个穴道都洗干净,我今天要彻底地完全地使用你。”

“好的主人,”我看到梳洗台上摆的灌肠用具便心中了然,但还是有些紧张,毕竟这是我第一次没有他的帮助下独自灌肠。我拿起大针管,抽取了500毫升调配好的灌肠液,坐在了专用的台子上,用分腿器把自己双腿呈M字固定好,我的私处就这样被展示着。

“怎么还没碰你就这么湿了,嗯?”陆景和走近了些,仿佛要把这淫靡的画面看得更清楚,“有这么心急?”他坏心眼地说。我羞得脸颊烧了起来。“你自己看看你的后穴,已经迫不及待地一张一合翕动。诶,真不愧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。啧,真是让我,大 开 眼 界。”

“我被主人买来就是为了讨主人欢心的。”我忍羞说出这句话,加快手上的动作。我推动注射器,稍凉的灌肠液缓缓进入我的后穴,饱胀感让我呻吟出声,推到底后,我塞上了肛塞,打开计时器,按陆景和的指示计时五分钟。

“还记得安全词吧?”

我点点头。却并没有预见他问这句话的深意。

五分钟不算难忍,但滴滴滴计时结束的声音还是让我长出一口气,想拆下分腿器去排出灌肠液,却被陆景和制止。“啧,不许动。”我起身的动作被打断,被他按着肩膀坐回原处。他伸手关了计时器,把肛塞拔下,又把手放在我鼓胀的小腹,稍用力按了按,我紧张地盯着他的动作,按压让我觉得后穴中的液体快要堵不住,惊叫出声:“咿——主人...”

“来,喷出来,我的小猫咪。”他更加用力地揉按着我的小腹,凑在我耳边鼓动着我:“主人很想看小猫咪失禁的样子呢。”我拼命摇头:“求求你了主人,我不要这样,呜...”

“这可由不得你,”陆景和突然用力按压了一下,我再也忍不住,后穴中的液体就这么在我的哭叫声中喷了出来。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下,我居然高潮了,花穴穴肉痉挛,淌出一大股清液,腿也控制不住地颤抖着。我大脑一片空白,流出的生理性泪水也模糊了我的视线。我听到陆景和有些急切地问:“还好吗?现在是什么颜色,可以告诉我吗?”

“呜...主人......哈啊........, 绿色,是绿色。”

“好我知道了。”他温柔地回应。下一秒就又进入角色:“这么敏感?只是被玩弄后面就能阴道高潮?这才是开始。”

我按照他的要求又灌了两次肠,每次都是被他按揉着小腹喷出来,我哭喘着,却一次又一次坚定地告诉他:“绿色,现在还是绿色。”

就让我们一同沉沦在欲望的海中,在望不到边的水中浮浮沉沉,但总有你陪在我身边。

阴道扩张环节是我自己动手,依旧坐在台子上,被分腿器固定着。已经高潮过一次的穴肉在我伸进一根中指时就迫不及待地吸上来,手指缓缓抽插,花穴中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,我慢慢增加手指的数量,两根,三根。欲火早把我烧得难耐,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,却还是不能满足,想用空出来的大拇指按压阴蒂。陆景和敏锐地察觉,“停,把手指抽出来,现在可以开始扩张后穴了。不过为了让小穴保持被扩张好的最佳状态,把这个塞进去。”

他递给我一个消过毒润滑过的硅胶假阳具,我接过后对准花穴缓缓插入,一插到底。“很好。”他说。陆景和窸窸窣窣戴上医用的乳胶手套,涂上润滑,就开始为我做后穴的扩张。微凉的润滑液被抹在后穴的褶皱上,他左手微微搓揉着我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,我被刺激得一阵嘤咛。他冲着我的耳朵吹气:“放松,这样连我的手指都进不去,难道小猫咪想一会儿被我硬生生操开。” 我被他口无遮拦的荤话激得脸上泛起红晕,用我自己都快听不到的声音说:“不是的主人。”

几乎未曾被使用过的甬道被手指破开,他的手指缓缓抽插着,打着转。紧致的穴口被渐渐扩开,已经容纳下三根手指。被他这样开拓后面还是第一次,我有些害羞,把眼睛闭上不再看。

“把眼睛睁开。”陆景和命令道,“好好看着。”

“好的主人。”我乖乖睁眼,看着自己的后穴是如何被玩弄到松软。他抽出手指,手套上亮晶晶的沾满了肠液和润滑液,他故意并起又张开手指,在我眼前展示着,“你看,都拉丝了。” 看我羞得想找个角落躲起来,才把手套脱下。

“来吧小猫咪。” 猫尾肛塞被旋入后穴,脚上被穿上猫爪肉垫袜,还戴上了猫耳发箍,陆景和终于大发慈悲解开了我的分腿器,把我抱着放在地上。我蹭着他的腿,随着他的走动,跪爬着出了浴室。他在黑色的皮质沙发上坐下,双腿岔开,示意我跪到他腿间,我照做了。真如猫儿似的把头靠在他的大腿上轻轻蹭着,“喵 ~ ”

他拿出项圈扣在我颈上,甚至扣上了牵引绳,我好像真成他的猫咪了。

“小猫咪要怎么讨主人欢心呀?” 他伸手摸着我的头,充满暗示性地按着我的后脑勺,让我的嘴唇贴近了那处西裤下的鼓鼓囊囊。我咪呜咪呜地软软叫了几声,用牙齿咬着西裤的拉链头下移,隔着深色内裤舔弄几下后,又咬着内裤边缘缓缓拉下,他的那处硬挺就啪地打在我脸上。“唔。”我轻哼一声,把圆润的性器头部含了进去。我小心地收好自己的牙齿,收紧口腔,上上下下地吮吸套弄着,如愿听到了他难耐的喘息:“哈啊......”,和我舔吮的淫靡水声混合在一起。

十分钟过去了,我的下颌已经开始酸痛,他却还一点要射的迹象都没有,我只能吐出他的性器,一脸委屈地咪呜咪呜。陆景和还是心疼我,没舍得让我深喉,只是摸摸我的头,但又坏心眼地说:“自己摸胸给我看,不准碰其他地方。”

我就这么跪在他腿间,挺起上身,揉弄着双乳,很快乳尖就挺立起来,硬硬的,我用食指搓揉着,指甲刮过微凹的小孔,咬着下唇努力忍住呻吟。可是,还不够,这种刺激反倒是火上浇油一般,让性欲进一步发酵,我无意识地蹭动着下身,想得到更多的刺激。却被陆景和警告般捏着下巴,说:“不准蹭,专心玩你的胸。” 我乖乖听话,却怎么也压不住欲火。下身早已被分泌出的淫水浸得湿哒哒的,猫尾巴根部的毛也是湿得打绺,我双目迷蒙,浑身的肤色都被情欲烧得泛粉。好想要高潮,好想要更多的刺激,好想被他填满...... “主人,我...我...哈啊......”

“嗯?小猫咪怎么了?”

“主人...我好想要......”

“想要什么?你不说出来我可不知道你究竟要什么呀?”

“呜......想要,想要主人进来。”

“想要主人的什么进来?进到哪里?” 他故意一次次逼问着,强迫我说出那句。

“想要主人的肉棒插进来.....哈啊......插进,插进我的小穴......呜......主人......”

“如你所愿,我的小猫咪。” 陆景和吧唧在我沾着泪水的眼角亲了一口,起身后把我打横抱起,轻轻放到大床上,把我摆成后入的姿势,让我趴在床上。他缓缓抽出花穴里面的假阳具,假阳具上面沾满了淫水,反着色情的光,他又并起食指和中指,在小穴中抠挖,激起我一阵喘息,他把沾了我的水的手指伸到我嘴边。

“舔。”

我伸出嫩红的小舌头舔着他的手指,品尝着自己的味道,不时模仿口交的动作把他的手指含得更深。他故意夹住我的舌头让我没法吞咽,晶亮的口水拉着丝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,滴落到床单上。他突然抽出手指,我感到牵引绳被扯起,我被迫向后仰头,项圈突然被后拽,压迫着气管,微微的窒息感中我的花穴毫无预兆地被他的肉刃进入。

“哈啊......” 小穴的饱胀感让我呻吟出声。他没戴套,肉体与肉体毫无阻隔地负距离接触。最开始几下还是缓缓挺动,见我逐渐适应便加快了速度,啪嗒啪嗒肉体的碰撞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得我面红耳赤,后入的姿势让我觉得自己像小兽一般被操弄着。陆景和可太清楚我的敏感点在哪里,肉棒戳到一处微凸的穴肉时,快感在我脑中仿佛炸起烟花。“咿——” 我呻吟出声,身上的肌肉绷起来,小穴也忽地紧缩。

“小猫咪的G点被我找到了哦~” 他开始故意朝那处软肉顶弄着,交合的速度也越来越快,黏腻的水声中,淫水被捣出白沫,要流不流地挂在穴口。尾巴被扯住,肛塞的根部被他捏住,“小猫咪,你的尾巴都被自己的水弄湿了哦 ~ ”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抽插起了肛塞。

“呜......主人......” 两穴都被玩弄的羞耻让我呜咽着,过多的快感让我承受不住,但离攀上高峰还有一段距离。我摸索着想要触碰自己的小花蒂,但他突然停了玩弄我后穴的动作,伸手扣住了我的手腕:“小猫咪,主人可没让你自己玩。让我想想要怎么惩罚你......”

他扯下领带,把我的胳膊背到我身后,捆住了手腕。无法再用胳膊支撑上半身的我,只能脸贴着床,随着他的操弄不断晃动着。一个能吮吸阴蒂的小玩具被贴在我的小花蒂上。“小猫咪一会儿没有我的允许,可不准高潮。” 陆景和贴在我耳边低声说。小玩具被直接调到最高档。

“呜啊啊啊啊——” 强烈的快感像是一道电流噼里啪啦窜过全身,伴随着他一下有一下的操弄,我的脑中仿佛炸开烟花,在被推上顶峰的边缘。我努力按照以往的经验放松花穴和后穴,企图减缓充血,避免自己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高潮。但这又怎么可能忍住,我被逼出了泪水,呜咽着求他:“主人求你了啊啊啊啊啊......我要去了主人......”

“小猫咪要怎么求主人呀?是忘了什么才是礼貌的请求么?” 他一字一顿,说着,更是加狠了力度。

“咿——,拜托主人......让小猫咪......高潮哈啊......小猫咪...已经...哈啊...变成主人的...

主人的形状了......”

“还不行。” 他低低地笑着,拔出了性器,又插进去一根会震动的假阳具,一下子调到最高档。“我还没给小猫咪打耳洞呢。”我被扶起靠坐在床头,双腿大张。他下床取来了全套工具,带上医用手套,细致地给穿孔器消毒,用笔在我耳垂上确定好位置,给耳垂和耳廓消毒后,把穿孔器对准了耳垂处的小点。

“陆景和,我,我怕......” 我一边被性快感折磨,一边因未知的疼痛而恐惧,终于忍不住叫出了他的名字,想去抱住他却因为被绑住手腕而无法实现。“不怕不怕。” 他的嘴唇凑近,温热的触感细密地落在我眼角,“姐姐做得很好。让我给姐姐打上耳洞吧,不会太痛的,相信我。”

我点点头。只听他说,不要乱动哦。

“三,二,一。” 咔嗒一声,穿孔器被按下,一枚医用钛钢耳钉就穿进耳垂,痛感并不明显,但我还是浑身颤抖。“姐姐真的好勇敢。” 陆景和凑近了我的唇,啄吻着。“还有一个耳骨钉,也不会太痛的。”

“三,二,一。” 又是咔嗒一声,陆景和偏在按下的时候说了句:“姐姐,可以去了 ~ ” 这次的痛感着实尖锐,混合着情热让恋痛的我直接攀上了高峰。“哈啊......陆景和......我去了......” 我大声呻吟着,喊着他的名字,前穴和后穴的软肉都在痉挛,浑身颤抖。他取下假阳具和小玩具,和我深吻着,一边用手揉搓阴蒂帮我延长快感。足足一分钟,我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,喘息着有些气恼地瞪他:“陆景和你好坏。”

“但我看姐姐明明很喜欢嘛 ~ ” 他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,帮我解开了手腕上的领带,托着我的腰让我仰躺在床上。“姐姐是爽了,可我还硬着呢。”

“那你,赶紧进来。” 我用腿勾着他的腰,“我想要你。”

直接的话语激得陆景和觉得自己太阳穴都在跳,一挺腰,他的性器就被湿热的小穴包裹。一插到底,我和他都发出了舒服的喟叹。“那我开始动了。” 他和我十指相扣,挺动着下半身,他的性器一次次顶弄着G点,惹得我娇喘不断,他逐渐加快了速度,进得好深。

“呜...陆景和......”

“姐姐,我好爱你......”

“我也好爱你......”

陆景和牵过我的手,按在我的小腹上。“姐姐你摸摸看这是什么。”

我用手摸着,竟然我的小腹随着他的操弄,有一个小小的凸起不断显现又消失。

“姐姐你摸到了么?你可是被我填满了。”

“呜......”我被情欲烧得说不出话,只觉得他进得又深又狠。不知被操弄了多少下后,我颤抖着再次高潮。陆景和感受着小穴绞紧他的性器,闷哼了一声,加快了身下的速度,又顶弄了十几下后喘息着射精。

半软的性器拔出时,我的穴肉还在纠缠不放,伴着淫水,发出啵的一声。透明的淫水混着白浊从已经合不拢的穴口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。两个人又交换了一个深吻。

我浑身酸软,被陆景和抱着去浴室清洗。两个人都洗完澡,他又细致地给我吹头发,再给耳洞消毒涂药。最后,我被他裹着浴巾,抱回了卧室。

两人侧躺着,我被他搂在怀里,闻着他身上和我一样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味,轻声对他说:“陆景和,我好爱你。” 他搂着我的手臂微微收紧,亲了亲我打了耳洞的右耳,“姐姐,我也好爱你。”

“我永远是你的,你也永远是我的。”

“嗯,睡吧姐姐。我永远爱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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